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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嚇得立刻迎上前。「主廚午安，您怎麼會——」顏士欽嚴肅環顧店裡，直接進廚房。梁琦恩跟上，一句句「主廚好」的喊聲此起彼落。

梁琦恩在員工休息室換好廚師服，別上印有職稱與姓名的髮絲銀胸牌。廚房裡，兩個助手鄭青雅、高亮軒，在融化不同濃度的苦甜巧克力。

梁琦恩輕輕點頭，害羞地紅了雙頰，故作忙碌挑起細小的魚刺。他揚起笑，鬆開她，轉而拿起她面前的烤魚跟串燒明蝦，俐落用叉子與湯匙剝殼挑刺。這剝蝦不沾手的技術，是考慮梁琦恩鍾愛海鮮，特意練來備用的。

令他驚喜的是，梁琦恩並沒有緊張或抗拒，而是輕輕點頭，帶妝的粉嫩臉頰似乎更紅了一些。「你知道我媽跟阿姨喜歡的東西？」

「她們常常聊到妳，很擔心妳一個人在台北生活，也會問我台北是不是很濕冷，大概是怕妳生病吧。」梁琦恩的臉更紅，低語囁嚅：「不好意思，她們就是喜歡瞎操心。」

他笑得更深，他的確思路清晰，對數字敏銳。「當然厲害啦。」婦人道，手勢與表情都生動誇張，「毛先生讓我多賺五十萬吔，如果不是他事先跟我講，我那支股票早就賠錢賣掉啦，真的是好險。」

他敲著扶手，捏起眉心，片刻後才啞聲：「⋯⋯怎麼換？」「有許多形象顧問能提供協助，我已經找到幾位領域內頂尖的專家。」「先換髮型啦。」毛海暄不怕死地越過桌面，撥亂他的直順頭髮。

佟直木送來調查報告書時，毛梓硯剛洗完澡。他翻閱資料，髮稍還濕著，肩上掛著毛巾，引來兩道興味目光。毛海暄全身都癢，時不時就在沙發上挪屁股。

餐點處理得比想像中快。梁琦恩大概是擔心餐點的味道，親自端盤過來，替他擺放餐巾紙與刀叉，雙手交握，站在桌邊噙笑看他。她的視線放在他身上。